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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loved man when he smiled. The world became afraid of him when he laug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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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的黄昏 晚潮里 河边上的木桩 时隐时现 芦苇摇曳 沙滩上的螃蟹 时隐时现 独自旅行的月亮 在云间 时隐时现 等待孩子的母亲 在茅草屋门口 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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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山 玻璃山的峰顶 有一座黄金城堡 城堡的塔楼里 囚禁着一位公主 王子想救出公主 在山下四处徘徊 玻璃山陡峭光滑 马儿不断失蹄 爬上又滑下 攀爬了十九年 王子手中的剑 已经锈迹斑斑 在等待的煎熬中 公主离开了人世 王子也渐渐衰老 在山下的村里死去 城堡里公主的遗骸 变成了鲜红的蔷薇 山脚下王子的墓地 蓝色的龙胆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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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牢牢呵护着仅有的几份无偿之爱 有的家伙被许多人爱却仍是一脸不满足 也有的人完全没有被爱的记忆仍能昂然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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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之外听完了那人在无定河边钓云的故事 他便从水中走来 漂泊的年代 河到哪里去找它的两岸? 白日已尽 岸边的那排柳树并不怎么快乐而月光 浮贴在水面上 眼泪便开始在我们体内 涟漪起来 战争是一回事 不朽是另一回事 白炮弹与头额在高空互撞 必然掀起一阵大大的崩溃之风于是乎 这边一座铜像 那边一座铜像 而我们的确只是一堆 不为什么而闪烁的 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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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读信子夜的灯 是一条未穿衣的小河 你的信像一尾鱼游来读水的温吸 读你额上动人的鳞片读江河如读一面镜读镜中你的笑 如读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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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路过,人间已无我 但我的国家,依然是五岳向上 一切江河依然是滚滚向东方 民族的意志永远向前 向着热腾腾的太阳,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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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越噪越显得宁静 此生倒数,该是第几个夏天 蝉声再长,也只像尾声了 与永恒拔河,还没有输定 向生命争辩,也未必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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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器的内心指向虚空 但要精心制作它的四壁 可视的部分让我们没有限制的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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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充满了神奇的地域,人就是有一千次生命也来不及一一寻访。 总是住在同一个地方,我总感觉到非常不幸。总之,在多数情况下,人们总是去他们不想去的地方,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他们的生死都与其愿望相悖,也不指望获得任何形式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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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后来死去, 而美曾经 最依恋他 …… 如果,彼此永远是个谜,他们再不能彼此 理解,曾经共同生活在 记忆里 …… 从没有你的时光里挣脱 从与你亲密的内心逃离 …… 如今你的画像也教我失望 你曾愤俗咒骂,也曾欢跃高蹈 在你昂奋擢旗的土地上 你举起无图的旗帜 在我内心找到你的圣名 旗帆复绝,犹如无尽的颂祷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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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我已经说了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不要带着结论来找我! 死亡是唯一的结论。 不要给我提供美学! 不要和我谈论道德! 把玄学从这里拿走! 不要试图向我兜售完整的体系,不要用科学的 (科学的,我的天,科学的!)突破烦我—— 不要用科学的,艺术的,现代文明的突破烦我! 我做了什么损害诸神的事? 如果你得到了真理,你可以坚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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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忧郁的热带看见你, 在李维史陀滴沥着雨水的文字之间, 像篝火熄灭后的余烬般暗红色的,是你的笑。 你天真地笑着,猴子“鲁西达”爬在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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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婴孩的哭声越来越近,就像二十三年前的一个夏天 她出生,“那时杭州也有灾情,但是水灾。” 白茫茫的结着布幡的灵船一只只划过 白茫茫的大水,运送着她的祖先们黑瘦的尸体。 她走到街巷的尽头,从围墙上的小花窗向里望去: 哭声变成了京剧,院子里空无一人,但有二胡鸣咽。 她看见飞舞的水袖,那洪水般的青色漫过了 灰暗的天;静极,她听见她母亲唱《苏三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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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是新文学的美学人格的先导,他对儿童本位做出了很好的论述。儿童文学是新文学的美学根本。这不是童心说的当代再认,而是一个美学意义上“小人”视角的现代确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