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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个上山和下山的过程,能够在山顶上逗留和眺望的时间非常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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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觉得时间在流逝,其实是我们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时间本身从来都没有动过,它一直在看着我们流逝。这就好像我们坐船的时候看到两岸在后退,但那是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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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灵魂想要做自己,但社会和周遭的环境不允许我们做自己,我们被给予了很多的责任和角色,当我们被这些责任所占据,当我们习惯了这些角色,我们就忘记了自己,并且再也回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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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是无法让我们满意的,我们都是活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所以,我们时常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对将来可能降临的好事翘首以待,但是这样的企盼除了让我们感到焦虑和疲惫以外,并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事情发生。我们并没有离开地面,却又错过了地面的真实,我们活在对虚假目标的焦虑之中,整个生命都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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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指望我们的将来能够变得越来越好,如果你能够时时发觉自己过去的愚蠢,那就已经是最好不过的了,这至少证明你在成长,你的内在在成长。虚假的生命是对过去的不断积累,并且在这个积累上去憧憬未来,真实的生命是对过去的不断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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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既是生命,也是死亡,它是生死之间的一个和谐。人类执着于生命,排斥死亡,我们把自己变成了生死之间的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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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外,一个人能够知道存在的广度,向内,一个人能够知道存在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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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普遍缺乏一种具有穿透力的眼睛和智慧,无法穿透到一个事物的核心,所以才会被一些事物的表象迷惑和缠住。否则,我们就不会经常掉入到各种陷阱当中并为此后悔不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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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追求什么,我们就会像什么。你认同某个东西,最后你就会变成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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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人的外在而言,他只能够囤积,甚至像知识这样的东西也只是一种外在的积累。就一个人的身体而言,它只会变老。只有人内在的那个意识品质,即他的灵魂才是唯一能够成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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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形的`事物只能在时间中存在,而时间就是发生,在时间中生成的事物也会在时间中不断变化,并且最终会在时间中消失和毁灭。所以,一切存在的事物里面本身就蕴藏着自我毁坏的种子,一切的有为法都是自掘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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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扎根于污泥当中,却能够长出绿叶并且开花。人扎根的土壤是什么?我们能够开出的花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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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纳斯希望:“如果尼摩船长老是居住在他所选择的海洋中,但愿所有仇恨都在这颗倔强的心中平息!……但愿他这个高明的学者继续做和平的探险工作!”
潜艇驶过被称为风暴之王的大西洋暖流,来到了一艘法国爱国战舰沉没的地点。尼摩满怀激情地讲述了这艘“复仇号”战舰的历史。这引起阿龙纳斯的注意,把尼摩船长和他的同伴们关闭在诺第留斯号船壳中,并不是一种普通的愤世情绪,而是一种非常崇高的仇恨。那一夜在印度洋上,它不是攻击了某些船只吗?那个葬在珊瑚墓地的人,不正是诺第留斯号引起的冲突的牺牲者吗?而在所有的海面上,人们也正在追逐这可怕的毁灭性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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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形形色色的植虫动物和软体动物分类,不停地分类。满地都是腔肠动物和棘皮动物。变化不一的叉形虫,孤独生活的角形虫,纯洁的眼球虫,被人叫作雪白珊瑚的耸起作蘑菇形的菌生虫,肌肉盘贴在地上的白头翁……布置成一片花地;再镶上结了天蓝丝绦领子的红花石疣,散在沙间像星宿一般的海星,满是小虫的海盘车,这一切真像水中仙女手绣的精美花边。朵朵的花彩因我们走路时所引起的最轻微的波动而摆动起来。把成千成万散布在地上的软体动物的美丽品种,环纹海扇,海槌鱼,当那贝——真正会跳跃的贝,洼形贝,朱红胄,像天使翅膀一般的袖形贝,叶纹贝,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无穷无尽的海洋生物,践踏在我的脚底下,我心中实在难受,实在惋惜。但是我们不得不走,我们继续前进,在我们头上是成群结队的管状水母,它们伸出它们的天蓝色触须,一连串的飘在水中。还有月形水母,它那带乳白色或淡玫瑰红的伞,套了天蓝色框子,给我们遮住了阳光。在黑暗中,更有发亮的半球形水母,为我们发出磷光,照亮了我们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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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希望在人心中总是根深蒂固的!并且我们又是两个人。最后,我还要肯定一点——这看来像是不可能的——即使我要打破我心中的一切幻想,即使我要“绝望”,现在也办不到!战舰跟那鲸鱼冲撞的时间是在夜间十一点钟左右。所以到太阳升起,我们还得游泳八个小时。我们替换着游,游八小时必然可以做到。海面相当平静,我们还不至于过度疲劳。有时,我的眼睛想看透深沉的黑暗,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由于我们游泳动作激起的浪花透出一点闪光来。在我手下破碎的明亮的水波,点缀在镜子般闪闪的水而上,就好像一块块青灰色的金属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