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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人都经历过毁灭性的灾难,但却没被摧毁。他们没有被帝国的倾覆摧毁,没有被造反奴隶的大砍刀摧毁,没有被战争、叛乱、放逐和财产充公摧毁。也许不幸的命运折断了他们的脖子,但从来没有征服他们的心灵。他们没有发牢骚,只是艰苦卓绝地奋斗。死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但并不满足。这些人的血统都在她的血管里流淌着,这些影影绰绰的身影似乎在这月光如洗的房间里静悄悄地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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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我说,你两只眼睛就像一对金鱼缸,清澈的绿水满到缸沿,那对鱼儿游到了水面上,真是迷人极了,就像现在这样,你听了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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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仆人无论如何愚蠢,她都能在愚蠢背后发现忠心和老实;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丑陋,她都能在体型、性格或者别的什么细节上发现出美来;一个男人不论是多么的无用,她也都会说将来还可能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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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的右眼让你跌倒了,就剜出来丢掉。’我是他的右眼,他的长子,他狠狠地把我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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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一切,男人都愿给女人,单单容不得女人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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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嘉,我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能够耐心的捡起碎片,把它们用胶水粘在一起,然后告诉我自己,修复过的跟新的一样好。打破的就是打破的——我宁愿去回忆它还完好无损的时候的样子,而不愿去修好它,然后在我的有生之年看着那破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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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光幽暗的过道里看着威尔时,阿希礼想,威尔是绝不会理解斯佳丽·奥哈拉的豪举:她穿着用她母亲的天鹅绒窗帘改成的衣服,插上公鸡的尾毛,去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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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耐心把破碎的东西补好我宁愿记得它好的时候而不是看着那伤疤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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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怀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所能达到的最高程度在爱你,爱了那么多年最后得到你。我尽了一切努力都毫无结果,而我不能让你知道,因为你知道了便会认为我软弱可欺,用我的爱来对付我。你对那些爱你的人实在是太残酷了。你会抓住他们的爱,把它像鞭子一样在他们头上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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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思嘉,因为我们太相像了。我们俩都是叛逆者,亲爱的,是自私的卑鄙小人。只要我们安然无恙,舒服自在,那么,就算整个世界都毁灭了,我们也一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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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太相似,都不管不顾,都只顾爱自己,只要自己好,天塌下来我们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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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爱已经磨光了,被艾希里威尔克斯磨光了,被你那愚蠢透顶的固执磨光了,因为你固执得就像一直喇叭狗,想到要什么就非弄到手不可……我的爱已经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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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特·巴特勒:“我以前曾对你说过,有两种情况可以发大财,一种是建国之时,一种是国家灭亡之时。国家兴起的时候发财慢,崩溃的时候发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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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照料你,宠爱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想和你结婚,以保护你,让你处处自由,事事称心——就像后来我对美蓝那样。因为你曾经经历过一番拼搏,斯佳丽。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地知道你曾受过怎样的磨难,所以我希望你能停止战斗,让我替你战斗下去。我想让你好好的玩耍,像个孩子似的好好玩耍—因为你确实是个孩子,一个受过惊吓但仍然勇敢而倔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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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嘉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他靠着大树站在那儿,双手插在裤兜里。因为威尔克斯离开了他,他便独自站着,眼看大家谈得越来越热火,也不发一言。他那两片红红的嘴唇在修剪得很短的黑髭须底下往下弯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闪烁着取乐和轻蔑的光芒——这种轻蔑就像是在听小孩子争吵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