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一点开始便不复存在退路。这一点是能够达到的。

—— 《变形记》

字必须加以精确的界定，否则，我们会跌进完全意想不到的谷底。我们爬不上削得光滑的石阶，反而会陷在烂泥之中。

—— 《变形记》

精神只有在不成为支撑物时，它才会自由。

—— 《变形记》

如果没有这些可怕的不眠之夜，我根本不会写作。而在夜里，我总是清楚地意识到我单独监禁的处境。

—— 《变形记》

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另一间住着欢乐，人不能笑得太响。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

—— 《变形记》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在与死神的一次遭遇中获胜，会使你强壮起来的。

—— 《变形记》

殉道者们并不低估肉体，他们让肉体在十字架上高升。

—— 《变形记》

人们是永远不可能坦白一切的。甚至往昔那些看上去似乎彻底坦白出来的事情，后来也显示出还有根子留在内心深处。

—— 《变形记》

欲望之泉就是他的寂寞之泉。

—— 《变形记》

从真正的对手那儿有无穷的勇气向你涌来。

—— 《变形记》

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

—— 《变形记》

这是对的。每个魔术师都有自己的仪式。比如说，海顿只有戴着扑粉的假发时才作曲。写作也是一种召魔法术。

—— 《变形记》

我爱她，但不能跟她说话，我窥视着她，以便不与她相遇

—— 《变形记》

除非逃到这个世界当中，否则怎么会对这个世界感到高兴呢？

—— 《变形记》

像这只手一样紧紧的握着石头。可是他紧紧握着石头，仅仅是为了把它扔得更远。

—— 《变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