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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就是朽,不死就是死,不死也可以死去,这是已经发生并且继续还在发生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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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公寓走出来。我依旧戴着那顶有黑饰带的男帽,穿着那双镶金条带的鞋,嘴唇上搽着暗红唇膏,穿着那件绸衫。我变老了。我突然发现我老了。他也看到这一点,他说: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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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可以自由地支配时间的快感和一种怎样来支配这段时间的犹豫往往老是搅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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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在这个哥哥还活着的时候就应经潜存于他的肉体之中,而且我们,我们竟看不到不死本来就寄居在这个肉体之内。我的哥哥的肉体是死了。不死和他一起也归于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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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在一年之中都是在同一时刻降临。黄昏持续的时候十分短暂,几乎是不容请的。在雨季,几个星期看不到蓝天,天空浓雾弥漫,甚至月光也难以透过。相反,在旱季,天空裸露在外,一览无遗,真是十分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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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就是这样 ,破破烂烂 、瑟瑟发抖 、凄凄切切的 ,而且流落异乡 、飘零不定 ,什么都不合体 ,不相称 ,不论什么对她都嫌太大 ,但是很美 ,她是那样飘逸 ,那样纤弱 ,无枝可依 ,但是很美 。自头顶至身躯 ,她生成就是这样 ,无论是什么只要和她一接触 ,就永远成为这种美的组成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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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汽车也看不见了。港口消失了,接着,陆地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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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爱着这个男人,也不想失去自己一个人时 的情境,自己有属于自己的时间,这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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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会感到这种关系太不近人情。但是各自生活的全部都相互缠在一起。人生特有的趣味便会淡漠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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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雀在拼命鸣叫,发疯似的,把喙磨得尖厉以刺穿冷冷的空气,让空气在尽大的幅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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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算了吧。”这么一声感叹,透着一种对别人的无可奈何和对自己的退让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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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成形的房屋,突然变成了一个水池,河边的田地,浅滩,河岸,在这样的人家里,也能够感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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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体地说,不结婚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小到一天的日程可以自由安排,大到人生的道路可以自己确立。这种称心如意的事,实在是非常难得的。当然只要自己高兴,可以与知己小聚,与不同的男友交往,这都是妻子不能享受到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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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地位确实不稳定,但同时却代表着美丽的存在。忘记日常生活的琐碎杂事,相互体贴,相互慰藉。难得的见面,使双方都将自己的美德表现出来。生日呀,两人初恋的日子呀,每一个有意义的日子,两人都一起过,那样的时刻便是最珍贵,最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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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仅互不通话,而且彼此谁也不看谁。你被看,就不能回看。看,就是一种好奇的行动,表示对什么感兴趣,在注意什么,只要一看,那就表明你低了头了。被看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去看。看永远是侮辱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