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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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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了自己的感觉。而身边的这个世界远远不符合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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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不需要语言。它们是灵魂深处黑暗而惊艳的花园。所以有时我觉得,梦才是属于我的现实。有清醒的感受。有释放的生活。有始终没有尽头的对远方和未知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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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识别眼睛幽蓝的女子。她们是苔藓。黑暗给她们水分,生命甜美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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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态度,要么如同隔岸观烟花,心里惊动,无关痛痒,满目照耀。要么就是冷暖自知,血肉纠缠,不依不饶。她从来都没有中间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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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不阅读,只是偶尔从网络、电视或其他载体形式获取新闻、信息、资讯,不会带来提升思辨能力的途径。相反形成头脑中更多引发焦虑与分辦的自我抗争。 只有保持长期的、有主题性的、系统而深度的阅读,进行有序的整理与思考,才有可能形成某种思维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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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趋向经济独立与精神意识发展的金字塔尖,越会接受个体性。进行个人思考,保有个人权利。也更趋向孤独。反之,则会喜欢抱团取暖,互相依赖、需索。也格外强调对家族、父母、区域的服从与愚孝,对婚姻的占有与控制,对集体归属的渴求。以及获得个人权力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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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仓央嘉措“十戒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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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问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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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孙德功去当汉奸无疑是一件没有前途的事情,黄石现在隐隐觉得自己凭借历史知识完全可以把这些历史人物玩弄于股掌之上,比如他很清楚明朝在几十年内就会灭亡——这个时代任何人都不能和他比目光长远;黄石也知道武器和军队的发展方向——这些知识都经过历史的考验,不用像其他军事家那样去胡蒙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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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黄石的算盘里,他需要一个文化渗透日本的突破口,虽然这个时候日本的民族意识和国家意识都远远没有觉醒,历史上也没有被荷兰给刺激出来,但现在又要加上一个黄石,这事情就不好说了,而宗教无疑是能产生深刻认同感的东西,用宗教认同感去渗透一个封建国家还是比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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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审讯,杨致远才明白他犯了教条主义错误。长州军一开始的坚挺并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从上到下都被吓傻了,其实就是骇过头了。而当明军白刃冲锋的时候,清醒过来的长州军自然以最快的速度瓦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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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政府、军队现在都有了,张再弟的宗教、杨致远的老营、还有赵慢熊他们的参谋部。四条边支撑的塔尖,现在还差一个克伯格,这个交给金求德不知道可不可以。” 内卫就是黄石金字塔计划里的最后一角,而这个克伯格必然要对大明朝廷也保持警惕,黄石觉得这就可能需要由金求德这样的人类来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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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横握着一杆老式的0.32英寸口径单发来复枪,在这黄昏时分,他在守候着射猎前来饮水的鸟兽,此时,他仍然蹲在那里,他看着孩子的眼睛,孩子也看着他的。他的眼睛那么黑,好像满眼都是黑色的瞳仁。在这双漆黑的眼睛里,太阳正在西沉。在这双漆黑的眼睛里,是这个孩子站在太阳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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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必知命,尽人事而已。孔门弟子,不宜信奇门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