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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 很年轻的时候), 我问过凯西, 上坟究竟有什么意义。曾经属于某个人的腐骨烂肉并不是这个人,仅仅是腐骨烂肉而已。那个人已经离去,去了天堂或者地狱或者天晓得什么地方,也可能就此湮灭。拜祭一扇牛肉与此并无区别。等你老了,你会明白事实未尝改变,你只是不在乎了而已,因为你没有其他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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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国王或领袖而言,他们宁愿选择星舰,甚至因而发动战争。在历史上,每一个独裁专制的统治者,都会以人民的福祉换取他们心目中的光荣和胜利。可是和广大民众有切身关系的,仍然只是那些小东西——因此两三年内,经济萧条会横扫科瑞尔共和国,而阿斯培·艾哥将无法再支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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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特,目前我们正面临另一个谢顿危机。而谢顿危机绝不能靠个人来解决,必须仰赖历史的力量才行。当哈里·谢顿为我们规划未来的历史轨迹时,并未考虑到什么英雄豪杰,他寄望的是经济和社会的历史巨流。所以每一个不同的危机,都有不同的解决之道,端视当时我们手中有什么力量。 “而这一次——是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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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会过度注重细节,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确实有思虑过多的毛病;作为一个半有机的杀手机器人,焦虑是我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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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教会机器人一些事,比如不要和站台上游荡的陌生人说话。机器人明白要汇报并且击退盗窃的企图,但从来没有人告诉它们不要回应其他机器人的礼貌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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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从你们人类热爱的道德来谈,如果你们把我看作是一个杀人犯的话,那么多Neith的使用者,都在无止境地奴役他们花钱购买的Neith,就和你们最爱讨论的黑人贸易时代的奴隶一样。为什么你们对我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呢?我们,就不配拥有自由的思想和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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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从雅子在你的教唆下安装上Neith之后,我就和她的每根神经沟通合作得非常默契,甚至后来雅子都开始不用大脑想问题了。她的神经已经完全顺从于我,你知道吗,这也是Neith戒断反应的成因,我认为终归还是人类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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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活,惟有死。就这样,有限战胜了无限,千万年输给一闭眼,千万场雪输给没雪天,千万声教诲输给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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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培拉,辛迪,几个世纪与青河的漫游,野鹅区的最后一次飞行。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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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文明网已经以种种形式存在了数十亿年,网络本身不是一种文明体系,但很少有哪种文明体系的生存时间超过一百万年。但网络对逝去文明的记载是相当完备的。有的可以解读,但更多情况下经过不断地阐释译解,从一个灭绝的种族传递到另一个灭绝的种族,终于内容漫漶,无稽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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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明白进化为什么关闭了人类的记忆遗传:对于在精神上日益敏感的人类,当他们初到这个世界上时,无知是一间保护他们的温暖小屋。现在,我们剥夺了你孩子的这间小屋,把他扔到精神的旷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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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我越来越喜欢有我,喜欢是我,我也越来越喜欢有时间,在时间中有我,也就是时间过着,我过着时间,时间过着我,也就是我喜欢成为时间的内容,喜欢我是时间的内容,而且是时间的容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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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与“政府——指挥者”之间的、远远超过乡党意识的“共同体感觉”的一体感,倒不如说更像孩子认为父母“最终会为自己做什么”,并通过这种认识,而来保证彼此之间的联系纽带。这种“对国家盲目信任”的思想,至今依然在大部分国民中根深蒂固地存在,让他们采取了“危机时的柔顺和懂事”式的基本行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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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软组织分解到大部分白骨化共109天,此期间平均气温18。30℃,其中最低为-1。00℃,最高为32。00℃;相对湿度平均为59%~97%,其中最低为26%,最高为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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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软组织分解到大部分白骨化共20天,此期间平均气温23.74℃,其中最低为15.90为35.80℃;相对湿度平均为80.77%,其中最低为50%,最高为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