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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看不起说大话的人。而在我看来大话并无甚,好比古代妇女缠惯了小脚,碰上正常的脚就称“大脚”;中国人说惯了“小话”,碰上正常的话,理所当然就叫“大话”了。 敢说大话的人得不到好下场,吓得后人从不说大话变成不说话。幸亏胡适病死了,否则看到这情景也会气死。结果不说大话的人被社会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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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个时候我会觉得无比的滑稽和悲伤,觉得很多事情就像老枪苦思冥想的文章,花去你无数的经历,最后你终于把它完成,而它却不是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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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事情莫过于此,用一个瞬间来喜欢一样东西,然后用多年的时间来慢慢拷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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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看见窗外的阳光,哪怕不沐浴在其中,我都会由衷地感到高兴,就仿佛看见银行户头里的存款一样,不一定就要用,但一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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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独立,我想经济的独立是重要于精神的独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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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发生一些事情后才能想到写作,而不是为了写作去发生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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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做个造谣的人是最幸福的,随便就可以让一个省的香蕉全都卖不出去,或者可以轻松会一个人的声誉,到头来还是被造谣者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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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真正的安全感是内心的安定和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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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的生存,组成了部落。 其中3人带领自己的部落逐渐崛起,黄帝(轩辕氏),炎帝(神农氏),蚩尤(九黎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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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迷们是这样一种特殊的人群:有文化又不艰深,喜欢幻想又不脱离实际社会,有些小小的超前行为,又不过激。 这样的人,在女者就读三毛,反之读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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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月录》洪觉范曰:灵源禅师谓余曰:道人保养,如人病需服药,药之灵验易见,要须忌口乃可。不然,服药何益?生死是大病,佛祖言教是良药。污染心是余毒,不能忌之,生死之病无时而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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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母亲的棉纸灯罩低低地挂着,林怀民那张黑底白字的“云门舞集”四个龙飞凤舞的中国书法贴在墙上时,我们这个家,开始有了说不出的气氛和情调。 这样的家,才有了精益求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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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心裡却夾著那麼巨大的驚惶。自由了!我自由嗎?爲什麽完全自由的感覺使人乍然失重。 快樂總是那麼的陌生而遙遠,快樂是禁地,生死之後,找不到進去的鑰匙。 能哭對活著的人總是好事。 看著每一張突然沉靜下來的臉,心,又完全破滅的成了碎片,隨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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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帶著一個個故事,從四面八方來與我結緣,融入了我生命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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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情,尽心、尽意、尽力去做了,无论成绩如何,都应该高高兴兴地上床恬睡。 一件心事,想开了,固然很好。一件心事,怎么想也想不开,干脆将它丢掉。没处去想不是更好? 抗命不可能,顺命太轻闲,遵命得认真,唯有乐命,乐命最是自由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