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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下,他回过神来面对着我。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说:“约翰,当我听到敲门声,抬头透过纱门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时,我就知道我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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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隐约地希望过能坠入爱河,但对此并没有太多的在乎,因为我们觉得在这世上我们有的是时间。爱显得那么确定、那么乏味———爱就是毁了我们父母的东西。爱让他们过的生活就是抵押贷款和家里的各种维修,是缺乏吸引力的工作和下午两点超市里的日光灯走廊。我们寄希望于一种不同的爱,一种能理解并宽容我们人类的弱点,却不贬低我们关于自身更崇高的想法的爱。这似乎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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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被生活的悲哀撞了一下腰,差点儿人仰马翻——我想到青春早已远去,往日悔恨挥之不去,新的悔恨接踵而至,人生的颓败以各种形式一再重演。当时我正从自己上班挣钱的地方往外走,我觉得自己并不擅长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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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威格是很适合给本书画上句号的名字,因为他的生活、工作、流亡和自杀结合起来概括了前述许多内容:面对令人绝望的环境,却想要有所作为的故事。……斯蒂芬·茨威格是人道主义的化身,所以他最后选择自杀,这本身就令人信服地表明,我们所高度珍视的东西只有在自由的环境中才能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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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安全政策建立在如下假设的基础上:如果爆发武装冲突,美国会做出决策,发布命令,结束战斗。同样地,以色列军队的战斗信条也一直建立在必须在有限时间内完成战斗、占据领土的基础上,而且每当超级大国(起初是两个超级大国,现在只剩一个了)叫停时就得停火并且不再推进。事实上,苏联和美国运用它们的力量阻止过敌对行动,偶尔还把停火线细化到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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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子女,他总结道,并非生来取悦父母,也没有父亲会期盼女儿一辈子陪在身边……简单地说,南茜,即使你是要去见魔鬼,我和你母亲也宁愿看着你快乐地离开,而非痛苦地待在我们身边,甚至憎恨我们,因为我们阻碍了你的命运。 亲爱的,失去你让我们很伤心。你要答应我们,不会忘记我们。要写信回来,要回来看我们。还有,如果一切不如你意,千万别因爱面子而不敢回家见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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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最具有怀疑精神的观众来说,这场表演也特别有趣和讨人喜欢。但节庆活动期间也有伤心的时刻:巴伐利亚的伊莎贝拉,也就是疯王查理六世的寡妇、小国王的外祖母和法兰西太子的母亲,此时也在城里,就住在圣波勒宫。一位目击者写道:“当她看到小国王亨利六世,也就是她女儿的儿子,在她身边,他立刻摘下兜帽,向她问候。她立刻毕恭毕敬地向他鞠躬,然后泪流满面地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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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与她们混熟,只是让她们更清楚可以从我们这儿获得什么利益,知道什么把戏可以让我们最伤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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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及其谦恭地对待即将到来的审判,但对审判结果毫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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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人旅行了,由于科学的发展,地球上到处都一样了。 前一个文明时代曾希望能从快速交流中受益,现在快速交流击败了自己,因而已经完结。当北京像什鲁斯伯里一样的时候,去北京有什么用呢? 当什鲁斯伯里像北京一样的时候,为什么要回什鲁斯伯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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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识则和从前一样,好像香烟上的火头,缓慢地,连续地向前爬行。不同的是,现在,香烟两头都是记忆的烟灰,没有燃烧的一头也是一样。有时我也会被语言b完全支配,这种时刻,一瞥之下,过去与未来轰轰然同时并至,我的意识成为长达半个世纪的烟灰,时间未至已成灰。一瞥间五十年诸般纷纭并发眼底,我的余生尽在其中。还有,你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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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most gardens,' the Tiger-lily said, 'they make the beds too soft - so that the flowers are always asleep'.
—— 《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 Through the Looking-G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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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大笔一挥分裂疆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根本就不拥有这片土地?当他们决定把印第安人的家园赐给自己臣民的时候,是否征求过它的主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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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大陆会议终于批准了修改后的《独立宣言》,“美利坚合众国”也就随之诞生了。严格地说,它还不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是13个独立国家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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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的街头乱走,小菲突然想到,岛上方言里‘烦恼’这个词,听起来像普通话里的‘欢乐’。怎么说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原来世上万物都在哀哭,哪怕在欢乐中都有哀哭。爱可以暂时遮蔽哭声。可只要死还存在,生命就是一桩悲剧。爱也是。结局只能是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