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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蒙德·莫里斯
鸟类观察者并不是为了将鸟从天上射下来才研究鸟类的。人类观察者也不应该滥用自己对人类行为的知识。 任何科学都不可避免地会有一种危险,那就是新知识很可能会被已知者用来欺压无知者的新手段。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现代野蛮战争的最主要的先天因素却是强有力的人类合作倾向。这是从远古狩猎时代遗传下来的习性,因为那时的人不得不进行合作,否则就会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