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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理性的囚徒。我说过:上帝。我希望在得救中保持自由;如何求得自由?轻浮无聊的恶癖我已经放弃。再不需什么献身,也不需神圣的爱。过去那个多愁善感的时代我并不惋惜。人各有自己的理性,各有自己的鄙视,也有自己的仁慈,我在良知架起的天使之梯的顶端选定了我的位置。
我该受雇于谁?该崇拜哪一个畜生?该攻击哪个圣像?该撕碎哪些人心?该讲什么谎言?——我该踏着怎样的血前进? 还是提防正义吧。——艰辛的生活,还有麻木不仁,——把手擦干,掀起棺盖,坐进去,闷死。这样,没有衰老,没有危险:恐怖不属于法国。 ——啊!我被抛弃到这种程度,简直可以向任何圣像奉献出我追求完美的狂情。
已经找到! ——什么?——永恒。 那是溶有 太阳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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