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直面明代牙行研究的三个核心疑问:其与宋元“官牙”传统如何区分?明清易代中,它体现了国家商业管理的“断裂”还是“延续”?在帝都北京这一特殊商业圈,其经营生态又因此呈现何种独特形态?为此,本书首先厘清学术脉络,继而通过长时段比较,重新定位明代牙行,论证其在宋明之间的承变异同,并重点揭示明清在牙帖、牙税等制度上深刻的连续性,有力挑战“明清断裂论”。最后,聚焦北京个案,详实展现牙行如何从普通市场中介,深度嵌入宫廷财政、物资供应与跨区物流,演化为兼具财政代理与徭役包揽功能的复合体。研究表明,明代中后期牙行已成为国家汲取资源、管控经济的关键制度工具,这一转型不仅将宋明“官牙”传统推向顶峰,其制度框架更为清朝所继承,深刻塑造了近世中国国家与商业社会的基本关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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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晟,复旦大学学士、日本山形大学修士、日本东北大学博士,现任上海财经大学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明清社会经济史、中日商业史比较等。译著有《明清城市商业史研究》(新宫学著,凤凰出版社2026年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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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序一1
序二1
序三1
绪论1
一、 选题的意义与《私充牙行埠头》1
二、 中日史学方法与牙行研究新视角2
三、 作为考察地域的北京4
四、 本书结构5
五、 研究特色10
上编基础研究与史料整理
第一章牙人、牙行概说暨史料整理15
第一节中介业的起源与牙行称谓的诞生15
第二节国家对牙人、牙行的管控情况19
第三节国家支配下的牙人、牙行发展38
小结46
第二章中国牙行研究与时代脉络48
第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研究48
第二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的研究50
第三节改革开放背景下的牙行研究52
第四节20世纪90年代以后的研究55
小结62
第三章海外牙行研究动向:以日本为中心63
第一节1950年以前:“亚洲社会停滞论”下的牙行研究
论战63
第二节20世纪60~80年代:地主制、国家论研究下的
牙人、牙行职能分析66
第三节20世纪90年代:地域社会论视域下的牙行研究69
第四节21世纪:全球史视角下的牙行相关研究71
小结75
中编近世“官牙”的再探讨
第四章制度梳理:从宋至明官牙制度的演变脉络79
第一节五代时期“官牙”称谓的初现79
第二节北宋市易法与“官衙牙商”的兴起82
第三节北宋“官许牙商”体系的成型与“牙税”85
第四节南宋官牙职能的扩展与财政贡献88
第五节元代官牙制度的承宋启明93
第六节明代官牙制度重建与功能扩张98
小结108
第五章官牙再考:从明代官牙制度与宋代官牙制度、明代官店
体系的对比出发109
第一节宋明官牙制度的核心差异110
第二节明代官店体系与官牙制度的比较126
第三节牙税附论:从宋代的交易税到明代的营业税131
小结138
第六章清承明制:从明末“牙行换帖银”的起征谈明清官牙制度的
连贯性141
第一节明清两代牙商税收制度的再认识142
第二节牙行换帖银的出现及性质变化148
第三节牙行换帖银的征收情况:以南直隶江南与北直隶为例151
小结158
下编北京牙行与明末财政
第七章财政变化:内廷财政制度的演变与牙行163
第一节官店与皇店164
第二节宝和店174
第三节内廷财政与社会经济构造:从官店、皇店与牙行的关系
来看185
小结190
第八章商役变革:从崇祯买办改革看北京商业格局转变192
第一节崇祯买办改革193
第二节从崇祯买办改革看“官牙”的创立205
第三节与江南牙行的比较212
小结218
第九章货物流通:明末北京的牙商规模与物资流通地理220
第一节北京牙行的数量:以牙行换帖银征收额的对比为线索221
第二节从买办商役看牙行的活动范围225
第三节牙行的利润积蓄情况:从对崇文门、张家湾两地牙行的
额外课征来看238
小结241
终章:结论与展望242
结论:国家支配视角下的牙行再审视242
展望:在全球史视野下246
参考文献249
索引272
后记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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