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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我们和自然的对话中,没有“为什么”,只有“如何”。理论物理学家试图知道她的思想,但就我所知,他们永不会知道为什么她要如此思想。
在教授会上,语言学家和历史学家不肯让步,愤怒的希尔伯特爆发了,喊道:“我们这里是大学,不是澡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