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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未来”和“预测未来”在一定意义上否定了生活:在烦之中的个人不是生活在他的现在,而是生活在他的未来。由于他否定存在之所是,而期待它之所不是,所以他生活在虚无中,即生活在不可靠性中,而他自身则在盲目的“果敢性”和放弃了的“等待”之间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