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然和文化、人类和物质、有灵物和无灵物的图像界线中,审美过程有什么作用?围绕审美过程、动画效果和僵化的结构,《万物有灵》为我们带来这样一种艺术和理论观,即反思主体与客体的界线,人与物之间的相伴关系的现代焦虑感。探讨生命体与无生命体,或者纯主体和纯客体的界线在艺术主体化和客体化的变化中如何反映,并试图将这些美学过程置于殖民现代性的具体社会政治语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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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姆•弗兰克,1978年生,现为德国柏林世界文化之家(Haus der Kulturen der Welt)视觉艺术与影像部的负责人。他策划了2012年台北双年展、2008年第一届布鲁塞尔双年展,也是2008年第七届欧洲当代艺术双年展(Manifesta 7)的联合策展人之一。2006至2010年,他担任比利时安特卫普Extra City当代艺术中心主任;2001至2006年,在柏林KW当代艺术机构任助理策展人。编有《万物有灵》(Sternberg出版社,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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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有灵:展览及其诸概念
无翼天使——布鲁诺•拉图尔与安塞姆•弗兰克对谈
生机、去物化以及无生命体的新魔力
达尔文的狗与阳伞:对万物有灵论的文化反应
聚合:菲利克斯•瓜塔里与机械万物有灵论
在北西伯利亚戏谑灵体:万物有灵论是否被过度正视?
作者简介
参展艺术家作品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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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向我们作着一种生命的显示呢,还是作着一种严肃的提问?古时的梁山伯和祝英台,生不能美满于世,死而化蝶双飞人间,这木耳,难道就是这栲树不死的精气而凝,生不能成材出坳,死也要物质不灭,化蝶飞出这个远僻的可怕的地方吗?这可怜可的木耳,腐朽的躯体里宽有了如此神奇的精灵。 短评:万物可敬。
大人们快活了,对我们就亲近,虽然那是为了使他们更快活,我们也乐意呢;但是,他们烦恼了,却要随意骂我们讨厌,似乎切烦恼都要我们负担,这便是我们做孩子的,千思儿万想儿,也不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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