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的寫作一掃過去莊學家的惡態,絕口不道一句玄妙語,只是平平實實地將莊子本心原本托出而已。莊子才大,他的著作,不免時而有「天外飛來之筆」,展現九萬里高,出神入化的玄妙理境,作驚世駭俗的謬悠之說,荒唐之言,無端厓之辭;但,這也不過是莊子對于小知小見的俗世知當頭棒喝海潮音獅子吼而已。此一斑斕璀璨的「天外飛來之筆」,無非是大放光明的「覺迷燈」,其每一筆每一句,都是莊子的苦,他的口婆心;而後世莊學家卻不識莊子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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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莊子自由時,各人自己要為各人自己,在各人自己所面對的極限狀態中,依然求生存。因為這種自由時在古代亞細亞的專制支配下的最不自由的歷史實際,人們的實際的存在方式的極限狀態中所追求的自由,所以具有著莊子哲學的特異性。
他(莊子)不以為人們時荷負著黑暗的過去罪業或荷負著應向神悔改的債負而出生到這個世間來的,只是為他本身而出生而死去。人們的存在本身就是超越善惡的價值批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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