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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六记

浮生六记
作者:沈复
译者:羽戈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年:2026-02
ISBN:9787559885395
行业:其它
浏览数:1

内容简介

至情至性、生动活泼、自由生长,

“这里有中国文学最可爱的一个女子”,

林语堂、俞平伯等文学巨擘推崇备至!

一对布衣夫妻的风雅日常,一本中国传统生活美学指南。

裸脊文库本+双书签带+双色印刷对开阅读,

古典美学最新锐的当代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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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布衣暖,菜饭饱,真成烟火神仙矣。”

潇洒浪漫,快意生活。一介痴人沈复,用一生的爱与怅惘,写下明清散文中至清澈纯粹的一笔。

“闺房记乐、闲情记趣、坎坷记愁、浪游记快”全书现存四卷,娓娓讲述两个普通人如何在生活的缝隙中,构建起审美的乌托邦。

是关于爱与自由的私人史,更是浪漫闲散古法生活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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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不写传奇,只写人间,在历史宏大叙事之外为日常立传,

“无酸语,无缀语,俨如一块纯美水晶”。

明清散文小品醇熟之作,古典文学至坦率清新的一面。

林语堂偏爱,俞平伯盛赞,迷眩了无数文人的风雅之书。

一生挚爱与颠沛流离,畅快浪游与寻常一日,

人真,情真,语真,抒写性灵,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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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有笑有泪的真实《婚姻生活》;

平等的相爱,一个超越时代的女子:

陈芸——古典文学中最可爱的一个女子

女扮男装,纵酒畅游,看平民版林黛玉如何与生活过招。

不只是挚爱,更是彼此生命中最亲密的朋友,一对俗世夫妻的烟火生活。

有开怀大笑,也有苦楚离散,但这仍然是我们对“平凡”生活的完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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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山写水,写花写酒,也写挚爱与丧失;

“布衣暖,菜饭饱,真成烟火神仙矣。”

一个普通人如何在古代度过寻常一日?

去赏月畅饮,去游山玩水,去让生活盈满清欢。

除了插花吟月,纵酒成诗,古人也会租房装修、出走搬家?

一本浪漫闲散的中式雅事集,一部超真实古法生活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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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学者羽戈倾心译注,长文导读:

作家羽戈,常年专注于明清史,尽其所学,倾心译注;

以开明书店民国本为底本,逐句勘校; 典章名物,一一注解,

既不失原文风骨,又使经典重新生长,焕发新活力。

另附译者长篇导读,系统梳理作者生平、时代背景,为读者扫除阅读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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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设计师汐和操刀:纸质书之美学典范,古典文艺的创新呈现

封面双书签带×压花UV:创新的设计美学,摸得到的高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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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译文左右分页×双色印刷:可对照阅读,可分页单读;方便理解,阅读体验多样化,全年龄段可读懂。

105*148mm标准文库本大小,通勤友好,随身携带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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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作者 | 沈复(1763—约1825),字三白,清代文人,江苏苏州人。出身幕僚家庭,一生未仕,靠做幕客、游历为生,生活清贫却心性旷达。他以自传体散文名作《浮生六记》闻名。书中记述他与妻子陈芸的日常生活、山水游历与人生感慨,文字清淡自然,不事雕饰,却情深意真,尤以对妻子的深情书写动人。

译者 | 羽戈,学者、作家。2004 年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法学院,致力于政治学与中国近代史研究。代表作《不为什么而读书》《激进之踵:戊戌变法反思录》《知识与国运:近世政治人的困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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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导读

题 词

原 序

卷一:闺房记乐

卷二:闲情记趣

卷三 :坎坷记愁

卷四 :浪游记快

卷五 :中山记历(佚)

卷六 :养生记道(佚)

原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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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文摘

我堂伯父素存公过世的早,没有子嗣,我父亲就把我过继给他了。堂伯父葬在西跨塘福寿山祖坟旁,每年清明时节,我都会带芸去祭拜扫墓。王二姑听说那附近有个“戈园”,景致上佳,就请求与我们同去。

到杭州后,我父亲就渡江东去了。我在书馆的三个月,如同十年一般煎熬。芸有时会寄来书信,字里行间规矩恭敬,多半是勉励之辞,剩下的就是客套话了,我自然是怏怏不乐。

卷二 闲情记趣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见藐小微物,必察其纹理,故时有物外之趣。夏蚊成雷,私拟作群鹤舞空,心之所向,则或千或百果然鹤也。昂首观之,项为之强。

私告芸日:“前日闻若婿挟两妓饮于万年桥舟中,子知之否?”芸日:“有之,其一即我也。”因以偕游始末详告之,鲁大笑,释然而去。

东坡云:"事如春梦了无痕",苟不记之笔墨,未免有辜彼苍之厚。

“以老篷子磨薄两头,入蛋壳使鸡翼之,俟雏成取出,用久中燕巢泥加天门冬十分之二,搞烂拌匀,植于小器中,灌以河水,晒以朝阳,花发大如酒杯,缩缩如碗口,亭亭可爱。”

无人调护,自去经心。

及登舟解缆,正当桃李争妍之候,而余则恍同林鸟失群,天地异色!每当风生竹院,月上蕉窗,对景怀人,梦魂颠倒。及抵家,吾母处问安毕,入房,芸起相迎,未通片语,而二人魂魄恍恍然化烟成雾,觉耳中惺然一响,不知更有此身矣。是夜,月色颇佳,俯视河中,波光如练,轻罗小扇,仰见飞云过天,变态万状。人生坎坷,何为乎来哉?往往皆自作孽耳。

是中冬,值其堂姊出阁,余又随母往。芸与余同齿而长余十月,自幼姊弟相呼,故仍呼之曰淑姊。时但见满室鲜衣,萎独通体素淡,仅新其鞋而已。见其绣制精巧,询为己作,始知其慧心不仅在笔墨也。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索观诗稿,有仅一联,或三四句,多未成篇者,询其故,笑曰:“无师之作,愿得知己堪师者敲成之耳。”余戏题其签曰“锦囊佳句”。

'身边一对白手起家,从成都一边角店起家到深圳创业打下上亿产业的模范夫妻,互道珍重各自转身!让我惊愕、感慨!奉劝世间夫妇,固不可彼此相仇,亦不可过于情笃。云:恩爱夫妻不到头,共患难易共富贵难!'

酒瓶既罄,各采野菊插满双鬓。

冥冥中是不是有一种神秘难解的力量指引着我们,两个圆在某一点交错,我们便相遇。或者,一切都只是偶然。

时当六月,内室炎蒸,幸居沧浪亭爱莲居西间壁,板桥内一轩临流,名曰"我取",取"清斯濯缨,浊斯濯足"意也。檐前老树一株,浓荫覆窗,人画俱绿,隔岸游人往来不绝。此吾父稼公垂帘宴客处也。禀命吾母,携芸消夏于此。因暑罢绣,终日伴余课书论古,品月评花而已。芸不善饮,强之可三杯,教以射覆为令。自以为人间之乐,无过于此矣。

庭中有木犀一株,清香撩人。有廓有厢,地极幽静。移居时,有一仆一妪,并挈其小女来。仆能成衣,妪能纺绩,于是芸绣、妪绩、仆则成衣,以供薪水.余素爱客,小酌必行令。

他不过是一个不过的男子,我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人。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仍旧没有我们这类人的容身之处。可是,总该有地方能容得下两个平凡的男人。

且从来拂意之事,自不读书者见之,似为我所独遭,极其难堪;不知古人拂意之事,有百倍于此者,特不细心体验耳。即如东坡先生殁后,遭逢高、孝,文字始出,而当时之忧谗畏讥,困顿转徙潮惠之间,且遇跣足涉水,居近牛栏,是何如境界?又如白香山之无嗣,陆放翁之忍饥,皆载在书卷,彼独非千载闻人,而所遇皆如此,诚一心平静观,则人间拂意之事,可以涣然冰释。

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不会再错过。归纳起来不外乎四个字:相见恨晚。

生活要是没有拿个肮脏面就不真实。人在反复压迫后又反弹的感觉最真实。

舞衫歌扇,转眼皆非。红粉青楼,当场即幻。秉灵烛以照迷情,持慧剑以割爱欲,殆非大勇不能也。

何时黄鹤重来,且共倒金樽,浇洲渚千年芳草。但见白云飞去,更谁吹玉笛,落江城五月梅花。

劝世间夫妇,固不可彼此相仇,亦不可过于情笃。

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其形削肩长项,瘦不露骨,眉弯目秀,顾盼神飞,唯两齿微露;似非佳相。一种缠绵之态,令人之意也消。

其每日饭必用茶泡,喜食芥卤乳腐,吴俗呼为臭乳腐,又喜食虾卤瓜。此二物余生平所最恶者,因戏之曰:“狗无胃而食粪,以其不知臭秽;蜣螂团粪而化蝉,以其欲修高举也。卿其狗耶?蝉耶?”芸曰:“腐取其价廉而可粥可饭,幼时食惯,今至君家已如蜣螂化蝉,犹喜食之者,不忘本出;至卤瓜之味,到此初尝耳。”余曰;“然则我家系狗窦耶?”芸窘而强解曰:“夫粪,人家皆有之,要在食与不食之别耳。然君喜食蒜,妾亦强映之。

芸曰:"今日得见美丽韵者矣......”余骇曰:"此非金屋不能贮,穷措大岂敢生此妄想哉?况我两伉俪正笃,何必外求?"芸笑曰:"我自爱之,子姑待之。"

置之檐下与芸品题:此处宜设小阁,此处宜立茅亭,此处宜凿六字:“落花流水之间”,此可以居,此可以钓,此可以眺。

布衣饭菜,可乐终身,不必作远游计矣。

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逢时遇景,拾翠寻芳。

鸿案相庄廿有三年,年愈久而情愈密。家庭之内,或暗室相逢,窄途邂逅,必握手问曰:“何处去?”私心忒忒,如恐旁人见之者。实则同行并坐,初犹避人,久则不以为意。芸或与人坐谈,见余至,必起立偏挪其身,余就而并焉。彼此皆不觉其所以然者,始以为惭,继成不期然而然。独怪老年夫妇相视如仇者,不知何意?或日:“非如是,焉得白头偕老哉?”斯言诚然钦?

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看那秋风金谷,夜月乌江,阿房宫冷,铜雀台荒,荣华花上露,富贵草头霜。机关参透,万虑皆忘,夸什么龙楼凤阁,说什么利锁名僵。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逢时遇景,拾翠寻芳。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觞;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

是年七夕……。是夜月色颇佳,……芸曰:宇宙之大,同此一月,不知今日世间,亦有如我两人之情性否?余曰:……若夫妇同观,所评论着恐不在此云霞耳。纳凉赏月到处有之,夫妇同赏的确令人羡慕……

当是时,孤灯一盏,举目无亲,两手空拳,寸心欲碎。绵绵此恨,曷其有极!

“奉劝世间夫妇,固不可彼此相仇,亦不可过于情笃。语云:恩爱夫妻不到头。”

可是心中也有种莫名的嫉妒。我们二十岁相遇,之前的日子便是空白,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我。他的欢笑、眼泪、成功、失败,都由别人来见证,没有我的份,于是我嫉妒。

时方七月,绿树阴浓,水面风来,蝉鸣聒耳。邻老又为制鱼竿,与芸垂钓于柳阴深处。日落时登土山观晚霞夕照,随意联吟,有“兽云吞落日,弓月弹流星”之句。少焉月印池中,虫声四起,设竹榻于篱下,老妪报酒温饭熟,遂就月光对酌,微醺而饭。浴罢则凉鞋蕉扇,或坐或卧,听邻老谈因果报应事。三鼓归卧,周体清凉,几不知身居城市矣。篱边倩邻老购菊,遍植之。九月花开,又与芸居十日。吾母亦欣然来观,持螯对菊,赏玩竟日。

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逢时遇景,拾翠寻芳。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觞;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一任他人情反复,世态炎凉,优游闲岁月,潇洒度时光。

我吓唬他要分手,他一边看足球一边哼哼哈哈地说:“分吧分吧,东西和钱都归你,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就行。”

“识趣之人看美人,三分容貌有姿态等于六七分,六七分容貌乏姿态等于三四分……”

未事不可先迎,遇事不可过忧,即事不可留住,听其自来,应以自然,任其自去,忿懥恐惧,好乐忧患,皆得其正,此养生之法也。

洁一室,开南牖,八窗通明。勿多陈列玩器,引乱心目。设广榻、长几各一,笔砚楚楚,旁设小几一,挂字画一幅,频换。几上置得意书一二部,古帖一本,古琴一张。心目间常要一尘不染。晨入园林,种植蔬果,芟草,灌花,莳药。归来入室,闭目定神。时读快书,怡悦神气;时吟好诗,畅发幽情。临古帖,抚古琴,倦即止。知己聚谈,勿及时事,勿及权势,勿臧否人物,勿争辩是非。或约闲行,不衫不履,勿以劳苦徇礼节。小饮勿醉,陶然而...

芸则拔钗沽酒,不动声色,良辰美景,不放轻过。

余与琢堂冒雪登焉,俯视长空,琼花飞舞,遥指银山玉树,恍如身在瑶台。江中往来小艇,纵横掀播,如浪卷残叶,名利之心至此一冷。

若布衣暖,菜饭饱,一室雍雍,优游泉石,如沧浪亭、萧爽楼之处境,真成烟火神仙矣。

佳人已属沙叱利

芸曰"世间反目多由戏起,后勿冤妾,令人郁死!"余乃挽之入怀,抚慰之,始解颜为笑。

余曰:“来世卿当为男,我为女子相从。”

余友淡公最慕柴桑翁,书不求解而能解,酒不期醉而能醉。且语余曰:“诗何必五言,官何必五斗,子何必五男,宅何必五柳。”可谓逸矣!

从此扰扰攘攘,又不知梦醒何时耳。

情深不寿,寿则多辱。

他生若续此生梦踏遍烟霞慰所思。

虽叹其才思隽秀,窃恐其福泽不深

世事茫茫,光阴有限,算来何必奔忙!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

闲来静处,且将诗酒猖狂。唱一曲归来未晚,歌一调湖海茫茫。逢时遇景,拾翠寻芳,约几个知心密友,到野外溪旁。或琴棋适性,或曲水流觞,或说些善因果报,或论些今古兴亡。看花枝堆锦绣,听鸟语弄笙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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