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阿乙眼中未来的大师
令《四个春天》导演陆庆屹吃惊的写作
让《无名之辈》主演章宇读出乡愁的小说
青年布依族作家李世成中短篇小说集《紫马》
同名小说获2021年台积电文学赏评审团特别奖
骆以军、童伟格、苏伟贞、刘梓洁一致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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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马》是布依族青年作家李世成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紫马》《长鱼》《心跳》《红色蜻蜓》《在希尔维亚城中》五篇作品,其中《紫马》曾获2021年台积电文学赏评审团特别奖。
这些小说,可视为贵州黔西南某个布依族山村的“家庭故事集”,既写父辈分家、外出打工,也写留守少年成长后出离至城市的遭际。父辈总以为“苦就苦在眼下”,他们等,等“孩子以后长大了就好了”……他们相信“以后”,相信“总归以后就会好的”……
李世成敏感地捕捉时间与空间给予人物命运般莫测的印痕与抚慰。而那些以意象之名义服务于“虚构”的“真实”,不同截面呈现“火”与“蛇”的故事,它们是记忆之火,是往事之蛇。李世成提及的“你”“他”“她”,在虚与实的镜像中往复穿梭,时间和记忆始终笼罩在一种氤氲之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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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在一位大师还不太出名时为他写一段推荐语。李世成再一次证明小说是天赋者的事业。他的能力远远超出勤奋者。
——阿乙[作家]
作者相当敏锐而冷峻,既能跳脱出生活常识,又能投入微观的生活,因此书中详实丰富的细节,被赋予了熟悉而新鲜的活力。抽象与具象的嵌套与转换,视点的变化流动自如,充分呈现出人性中莫名其妙的坚韧和脆弱。在不动声色中,人物内心微小的欲念与波动,已作用于令人揪心的生活的走向。
李世成写的挺让我吃惊的,比如路过鸡笼,会闻到鸡身上的热气,木条的味道这种细节,类似这种细节,唤醒了我那些被忽略了的生活经验。但其实正是这种各种日常琐碎的累加,成为了塑造一个普通人的外部环境。
——陆庆屹[导演,作家]
作者像一个导览员,领着你漫步在他故乡的记忆回廊,他手里攥着一个遥控器,操控叙述在人称和视角上频繁地跳跃与横切,让那一团既像固体又像雾气的童年往事逐渐从四周将你包裹,质地若即若离,焦点或实或虚。他越是说“不会想起母亲这个哀伤的词”,你越断定,母亲才是他最无力摆脱的乡愁。
于我而言的多一层趣味是,作为同样在贵州出生长大的人,小说中提及的一些地名,我都听过或去过,那些久违的地名之中,也裹藏了一些我私人的回忆。
——章宇[演员]
作者的灵性,真真浸透那几个人物,赋予其深沉的哀悯与沉静朴素的委屈。他们一无所有,没有余裕和加诸自身的剥夺和屈辱较劲,却反而在父亲、母亲、儿子的惶惶无所回击中,形成一种充满“人”这种美丽造物的内向柔光。时光在他们这样无欲无求的人身上留下痕迹,恰如炭笔素描,或老茶余韵,或玉石的包浆。
——骆以军[作家]
冷隔的夜火;雨后的山路;寒冷上工日,同伴们相互抹消的鞋印——凡此种种,原则上,是由栩栩微物所叠加而成的静景,在李世成笔下,皆仿佛浸润了人的更远程的观照……阅读《紫马》的过程,不免,即是试图辨识作者独有之感觉结构的历程——试图,如李世成所可能感知的那样,体察恍若无事的表象底下,世上无事不正在顺时坏空的深切严峻。
——童伟格[作家]
《紫马》终究不是我的故事,而是我一直想写而写不出来的小说。我一路流着泪读,承认是不客观带着自己情感读《紫马》的评审,我内心有个风景,我眼见过那坡地上的马……那天清晨离开晴隆毫不意外下起了大雨,有布依族人走在雨中,模糊了街景,我的晴隆半坡塘。
——苏伟贞[作家]
若问《紫马》命中了什么,我想是直直地刺中了每个人艰难活着而养成的坚硬的心,戳进硬壳底下仍旧柔软温热的部分。
——刘梓洁[导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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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成
布依族,1992年生,贵州晴隆人。小说发表于《人民文学》《十月》《江南》《上海文学》《思南文学选刊》《印刻文学生活志》等杂志。作品曾获2021年台积电文学赏评审团特别奖。著有小说集《紫马》《月亮今天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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