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被迫或渴望成为山姥,是因为她们活在一个有诸多限制的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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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可能善良,也可能恶毒
她们慷慨助人,也暗谋诡计
她们隐居深山,她们决不顺从
对,绝不顺从
她们出没 于所有口述的传统,仪式的文本
我们是随机路过的旅行者,她们的客人
我们就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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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各地的民间叙事和文学作品中,有这样一种典型的形象:住在山林里的老妇人。在东欧,她们被称为“芭芭雅嘎”;在东亚的日本,她们则被称为“山姥”。她们可能充满智慧,慷慨慈善;也可能狡猾阴暗,离群索居。此外,她们表现出的不顺从性,与约束女性的性别规范和传统社会对女性的期望大相径庭。这种形象由来已久,出没在每个时代的民间叙事和文学艺术作品中。这样的形象究竟从何而来?她被寄托了怎样的想象和期待?她是否内含人们对衰老和失智的恐惧?在文化的演变和创新中,她的形象又得到了怎样的应用和丰富?
作者从人类学和民俗学的视角出发,深入解读了不同时代流行文化中的多类型作品,如文学、电影、戏剧和动漫,揭开了这一形象投射出的逻辑与心理、期望与情感,及其对文化持续产生的影响;在传统的能剧中,在电影《蜘蛛巢城》和《楢山节考》中,在动漫《千与千寻》中,在伊藤比吕美和濑户内寂听的文学创作中,她们被如何描述,如何表达,如何迸发出全然不同的生命能量。而随着女性创作者参与叙事,被掩盖的女性经验得以被重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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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野田典子(Noriko Tsunoda Reider),出生于东京,毕业于日本上智大学和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博士学位。现任教于美国迈阿密大学文理学院,研究方向为民俗学、人类学及日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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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隐入山林的叙事:深山中的老妇人
何为山姥?
称呼之别
怪事多发的山
作为原型的山姥
山姥的性别
山姥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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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山姥的二元性:食人与助人
山姥与女鬼
山姥的邪恶面:食人与变形
山姥的良善面:助人与施财
鬼之伴侣
山姥的一体两面:食人与助人
能剧《山姥》:研究的起点
能剧《黑冢》/《安达原》:山姥与女鬼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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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山姥与纺织:分娩与吸血,纺纱与蜘蛛
山姥崇拜
分娩与吸血
纺织与蜘蛛
从畏惧到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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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读心术和预言术:《山姥和桶匠》、《山姥的微笑》与《蜘蛛巢城》
读心的山姥与“觉”
读心的传说
《山姥的微笑》
会预言的山姥
《花世姬》中的萨满山姥
《蜘蛛巢城》中的女巫
读心、预言、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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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山姥,弥三郎婆,夺衣婆:女巫的意象,山姥的飞行术,以及原型的再创作
回顾山姥与女鬼
弥三郎婆的传说
夺衣婆和女巫的意象
原型的转变和再创作
山姥媒人:弥三郎婆的变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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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衰老,失智症,被遗弃的女性:对山姥的一种解读
山姥的反社会行为及失智
暴食的山姥
山姥和“姨舍山”
衰老和健康预期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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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山姥杂谈:当代社会的山姥
山姥和市集
涩谷与山姥辣妹
《千与千寻》中的山姥
《百鬼夜行抄》中的山姥
小说中的山姥
伊藤比吕美诗中的山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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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注释
参考文献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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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在其他作品中所讨论的(Reider 2010),鬼的一个特征是“昇类”:人们将有着不同习俗,或生活在皇土之外的人视为某种形式的鬼。 事实上,我们可以说,任何被迫或自愿生存在主流社会之外的人都是被边缘化的,因此被视为鬼(Komatsu K. and Naito 199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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