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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片最后完全烧光,皱皱巴巴、缩得很小,落到地上,变成一团轻飘飘的纸灰。
有时我睡觉时压住了心脏,就觉得身体里面成了空壳,皮肤就象一层薄板。这时,血液在体内‘砰砰’地撞击,就好象有人用指关节敲肚皮一样,我躺在床上就可以听到自己体内的铜管乐。